这人一说话,场内就安静了下去,连狄仁杰、张柬之、娄师德都正容看向了那人。
李沐有些好奇了,方才的介绍,李沐只专心于狄仁杰三人,倒是想不起此人是谁了。
可现在从气场上来看,这人的能力才华,竟在狄仁杰三人之上。
李沐怀疑,难道是自己前世没好好读书,漏了哪家才子不成?
那人开始说话了。
“我认为孟将兄和宗仁兄所言皆有道理。”
呃……李沐差点噗嗤一笑,这不就是和事佬吗?
那少年道:“以我看,将国帑用在仕子身上,并无不可。”
娄师德反驳道:“朝廷花了钱,补偿了仕子,看来是仁义了。可实际上呢?仕子将这笔钱花在了生计上,结果并没有对他们自身有任何益处。而朝廷为此却付出了巨大的支出。”
那少年接下来的话,让李沐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宗仁的话不对。”那少年直截了当地否定道,“仕子将钱财花在了半年的生计上,虽然自身没有因此得益,但朝廷补偿的钱并没有因此消失,它们依旧留在了大唐,留在了京城。无非是从仕子手中,流向了各个店铺、客栈。这些店铺、客栈又向朝廷交纳赋税,也就是说,这钱依旧还给了朝廷。”
娄师德蹩眉道:“谢……兄弟此言甚是荒谬,你的意思是说,钱从你的口袋流到了我的口袋,在朝廷看来,也是份属应当?”
那谢姓少年露齿一笑道:“宗仁兄这是强词夺理。我的钱为何要流入你的口袋?这是其一。就算真有原由必须流入你的口袋,那钱你没有花出去,朝廷就收不得赋税,何来应当之说?况且,在朝廷眼中,钱在何人口袋,根本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是钱得花出去,只有花出去,朝廷才能收取赋税。而朝廷真正要忌讳的是,钱从大唐流至国外,如大食、吐火罗等域外之国。”
娄师德一时想不出话来反驳,低着头苦思。
可李沐却大惊,这时代,竟有这般深谱经济之道的人?
钱的意义不是它是钱,而在于流通。
只有流通,才能产生真正的意义。
就象一坛银子埋在地下,这就不是钱,最多只是一坛子金属。
而听这少年对于钱在何人口袋,根本没有区别之说,李沐更是震惊。
确实,对于朝廷来说,钱在谁手里,无关紧要,只要没有违法,钱在任何人手里都一样。
每个人都是大唐子民,钱是死物,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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