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怕知晓,也说不出什么来,就算陛下定要怪罪,有老夫和宗尹兄在,也怪不到你们二人头上。”
崔秀、崔颖沉默了。
……。
皇宫,慈宁殿。
看着跪在面前的皇后、嫔妃们,郑观音很为难。
劝是劝过皇帝了,可没用啊。
虽说太后也有权力去主持家务,可如今皇帝已经成人,这立太子之事,太后真不好多言。
看着后妃难得的齐心,郑观音一叹道:“再怎么说,这事也得皇帝回宫,方可定夺。你们如此,这不是在逼哀家吗?”
韩琼道:“太后恕罪。臣妾与诸位妹妹此来,并无逼迫太后的意思,只是宫外闹得沸沸扬扬,这说起来也不过是为了早日册立太子之事。都是一家人,臣妾只是想告知太后,臣妾并不反对早日册立太子,哪怕臣妾日后诞下皇子,也会对他精心教诲,不至于引起嫡庶之争。”
瞧瞧,这话说得多好。郑观音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皇后啊。
扫了一圈,郑观音皱眉道:“德妃为何没来?”
韩琼忙道:“德妃去了东宫,说是得益于孙老神仙之前所赠医书,要重新帮陛下编撰医学院教材。”
郑观音这才释然,看着众女道:“那么你等意思是,让哀家以太后之名,出懿旨提名太子人选?”
众女应道:“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