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而且似乎提到了魔法部和阿兹卡班……还有我的姓名,”他边走边道,“不过听不清没关系,这不还有两位当事人在这里呢嘛!”
……
就在刚才翻阅史密斯的记忆时,他准确地找到了一段记忆。由于时间距离现在还并不久远,那份记忆仍旧相当地清晰,而值得他去关注的明显就是另一半黑袍巫师突然反水前的一番对话了。
“我还真希望我是,那样的话,我就没必要冒着雨在伦敦到处转悠了。”玛卡叹了口气,遂即低头看向了对方的双眼,“我的时间也不算宽松,所以……冒犯了。”
“喔,这……真可怕。”史密斯反应迟钝地道,“你就是绑匪吗?”
“刚才那阵寒意,就像是刀尖扎在了我的大腿上,”亚萨看着持续凝结霜痕的羊皮纸,风吹得羊皮纸不断地抖动,“我想……是一瞬间就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