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女士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他一如既往的平和微笑。
对此,老实说,玛卡也无法轻易就让她有所释然。
“皮尔斯夫人,你也别想太多了……我虽然不是真正的治疗师,但我也会尽力的。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都不应该放弃,可有时候我们也需要让自己放松一些……”
倏地,一层依稀可辨的黑色火焰没有了纱布的阻碍,立刻就浮现在了小凯茜的手臂上,隐然间无风自动。
玛卡一边配合着她随口闲聊,一边将她的右臂轻轻托起,然后晃了晃手指让那些缠绕在她手臂上的绷带和纱布都自己解开脱落了下来。
“是呀,可怜的小凯茜。”
才没说几句话,她便又开始哽咽了起来,可见她的内心已然是被某些压力倾轧得有些残破不堪了。
“这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凯茜。”
片刻之后,那间病房的房门便又再次被打开,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