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包括我那个哥哥,”阿不福思蹙了蹙眉,瞪着他道,“可是,就一个比我还蠢的傻孩子的面子,你觉得很大吗?”
“傻孩子?”
卢平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玛卡的,可阿不福思却摇了摇,又接着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他很聪明?要我说,他就是个十足的蠢蛋,再没有人比他还蠢的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从我那哥哥手里接过这个‘凤凰社’?他又怎么会整天忙活来忙活去,结果自己却没得到半点好处?”
如此说罢,阿不福思干脆把手里的抹布都扔到了一边,猛地反手一挥。
“走吧!从我的酒吧里出去!”他大声道,“以后也不再欢迎你来了……金斯莱是在对角巷是吧?我一会儿会过去和他说清楚的,今晚过后我就退出凤凰社,然后你们就可以不用再来烦我了!”
待得卢平被轰出猪头酒吧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阿不福思这是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