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绘制得如此费劲。要是能够提前解析一遍的话,想必效率上反而会快上许多。
但那阵图中的魔文和规则符文一共加起来,却足有成千上万。即便他速度并不慢,这么一整套刻画到最后,却也得耗费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构架图阵的线条固然重要,那代表着如何去利用符文搭配组合的框架部分;可作为真正起效的符文本身那一部分,自然就更加不容有失了。
当他将两本书都在面前摊开,从未离手的法杖也再度杵在地板上后,第一枚他最为熟悉的腓尼基魔文立刻自他脚边缓缓浮现。
因而,哪怕大量不同种类的古代魔文都早已被他记得滚瓜烂熟,他却仍要在之后的绘制中逐一对照,一笔一划都不允许出现分毫的差错。
所以,他只能像这样,硬着头皮用最蠢的办法复刻出来。
“戴尔菲,虽然你的做法……实在是让我无法认同,可我依然要感谢你。要是没有你的情报,即便我自己或许也能推测出海尔波的阴谋,却可能永远也不会捕捉到这一丝生机。”
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地板上已经多了千余枚魔文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