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密信里研究情报，变成了从人的口中了解情报而已。

“女士，既然你在联合会工作，而且似乎知道很多情况……那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最近荷兰那边的情况？”

这句话便是比尔询问那名女巫的头一个疑问。

前段时间，当活尸突然隔海入侵荷兰之际，各方面基本上还是有不少的情报被陆陆续续地送回来的。可是最近，那些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的消息却越来越少，这边让比尔更加在意那边目前的状况了。

毕竟荷兰与法国之间，也就只隔着一个比利时罢了，谁都不清楚那些可怕的活尸会不会往南边来。

然则，那联合会女巫在想了想后，却还是摇了下头。

“不清楚，”她说，“我基本上只负责联合会内部的一些事情……只不过，如果要说荷兰那边的情报突然减少，我想……恐怕不会是什么好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