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去打针。”小护士的药医生已经开出来了,现在只要给老王打狂犬疫苗的针。
“打针,疼吗?我最怕打针了!”老王像个孩子一样不愿。
“可以啊,完全可以拒绝打,反正被咬的不是我!”小护士说着,已经在整理药水和一次性针管了。
白话没有搭话,一直默默听着,然后笑道。
“护士,护士……快来看看……我女儿……我女儿……”门外走廊里一位男子跑着过来,很焦急地呼喊。
话音刚落,一个男子跑了进来,白话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之后,白话愣了许久,因为这名男子白话认识。
是他,那个出租车司机。
记得带着那个抱着玩具的小女孩找妈妈的下午,那是一个很特别的下午,犹如夜晚的下午,天空阴沉,黑云压城,狂风大作,在子午路口,白话想搭出租车,一台出租车停下,但以下雨了回家收衣服为由,拒载的那个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