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前挎着篮子走过,不免就引起这群汉子的调侃和骚动。沈良骑在高头大马上,黑着脸向后瞥了一眼时,这群汉子才能稍微安静一时,而后不久又会传来高谈论阔,吹嘘扯皮的嬉笑声。
沈庭初回这人间,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和归属感。他肆意享受着空气中农家炊烟的香味,再望着冰泉城高大的城门出神,这一幕幕恍如隔世之感,怎么不叫人发怔。
关小松突然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沈庭耳语道,“庭哥,李钱死了!”
“李钱死了,”沈庭回味间,舒展的眉梢渐渐锁紧,问道,“他怎么死的!”
关小松的声音压得极低,说,“据最后一波归来的士兵说,他是被银人杀死的!”
沈庭轻轻的点点头,回望了身后也骑着一匹黑马的上官玉儿,她的脸色上早已经变得阴沉,似乎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上官玉儿知道了没?”
关小松反问,“这种事能瞒得了谁?上官玉儿嘴上不说,但她心里肯定认为是…”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沈庭已经明白了上官玉儿根本不相信李钱是被银人杀死的,其实以李钱的身手和他对银人的了解,沈庭也认为他是军中最不可能被银人杀死的。但现在人都死了,盘根究底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沈庭喃喃叹道,“小松,现在李钱怎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了,寡妇村村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本来李钱还指望沈都司能帮他的村民脱去奴籍,我看现在应该没人会再提这件事…”
“上官玉儿就会,”关小松的语气十分的肯定,道,“我能看得出上官玉儿虽然讨厌李钱,但是她也希望寡妇村的村民能够脱离奴籍,因为她自己是奴籍,应该是感同身受吧,所以她希望沈都司能履行承诺!”
沈庭神色忧虑的摇摇头,道,“她要是这么想,反而会害了那些村民,小松,我现在行动不便,你替我把话转告给上官玉儿,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才是上上策!”
关小松听了立刻会意,转身就走,钻进人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