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神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纪翔血肉模糊的脸上，再次增添了一道血色的脚印。

“噗！”

纪翔嘴唇蠕动，突然吐了一口，竟然是三颗染血的牙齿，其中有两颗，是门牙。

此时此刻，纪翔满脸都是血，脸颊两侧是耳光带来的浮肿，连门牙都被打掉了，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你……你……”

纪翔看向楚寒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怨恨，完全转而成为了惊惧。

他害怕了！

彻彻底底的害怕了！

纪翔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脸上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在地上，摔成好几瓣。

“小狗子，现在你服了吗？”

楚寒淡漠的声音响起，只见他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一步一步，迈着步子，向着纪翔走过去。

楚寒每踏出一步，都有一种奇异的节奏，这节奏与纪翔的心跳结合在一切，仿佛是踩在纪翔的心脏上，让纪翔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抑郁，感觉灵魂都沉闷无比。

“我……我……我服了！”

纪翔的声音颤抖，他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恐到了极致。

什么脸面……

什么尊严……

纪翔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是不想再受到这样的打击了，实在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