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可名状的虚无感。

在这一刻，楚天策明明知晓自己还活着，却是已经感受不到丝毫生命的气息。

如同灵魂升腾、俯视着自己已经衰败的肉身，等待着死亡的最终降临。

“天策！”

端木明月突然感到周身血脉如沸，竟然陡然重碎了端木砚的封印，身形如飞凤一般，猛然扑出。

一把将已经昏迷的楚天策拥入怀中，跪坐在地，犹如天凤般璀璨而绝美的双瞳，有碧血交织泪痕。

“九地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冰冷而凝重的声音，充盈着一股极致的愤怒。

几乎是同时，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观战者，突然感到浑身一颤，极度的恐惧直贯灵魂。

九地长老，他竟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