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靠近的距离，属于不安全距离的范围，安静的近乎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从她得知真相开始，就一直处于针锋相对的恨不得随时弄死他吃了他的状态，此时此刻，是她唯一仅有的低声下气，如果他想将这段时间变回过去——哪怕只是一点点，这无疑是最好的契机。

权倾九的目光聚焦在她的额头，竟有那么一瞬，不敢看她的眼睛。

“小七。”他嗓音沉了沉。

“……可以吗？”

“………”

权倾九缓缓的垂下眼帘，视线移到她的睫毛，看到她纤长的睫毛细细颤抖着，再往下……

他还是不再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