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被柳枝箍着不敢甩开她,战火还没点燃就熄灭,李妈念叨着“这作死的叫人不安生的混球”把福牛儿拖猫扯狗般拖出厨房。福牛儿蹬腿嚎哭,李妈兜头一瓢冷水淋他个透湿,又用力扯他脖子上经络,福牛儿被李妈深厚的指力扯得翻白眼,鼻血却止住了,那叫人听腻了的嚎哭也止住了。
之前柳枝找李春捉弄过几次福牛儿,有一次福牛儿从短墙上跌下来腿蹭破了好大一块皮,万幸没伤筋动骨但瞧着血淋淋的。她幸灾乐祸的,可爹爹却沉着一张脸,很冷淡的叫小春哥回去,然后转身瞪着自己,柳枝就知道糟了。
“我管不到外人,自己家的闺女总可以教训的。”爹爹这么说、竟然也真的教训了自己。自己出生头一遭被狠狠训了一顿,还被抽了几棍子腿弯。
晚上爹却又到屋里来问:“你知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挨打?”
打都打完了,还问为什么。柳枝撅着嘴干巴巴回答:“他是男孩儿、我是女孩儿,女孩儿打了男孩儿就不对呗。”
“胡说!”爹吹胡子瞪眼子,却不急于再教训自己,而是先给自己一袋子糖。柳枝含着金桔味儿的糖块,一边听爹慢悠悠的说话“你姓柳,福牛儿也姓柳,你们俩个的爹是亲兄弟,李春连这个李姓都是捡来的,你说你跟谁亲?你自己和堂哥动手我从没说过你,关起门来自家人打架不算什么,你和外面的人一起欺负自己堂哥就是不对。”
柳枝觉得爹的话有些对、有些不对。亲戚亲戚,但如果对自己不好这亲戚也就没什么意思;像小春哥虽然和自己没血缘关系,但对自己好,难道自己不应该偏袒小春哥吗。
她脑袋里一时半会琢磨不了那么多东西,但爹连着对小春哥脸色难看了好一阵,她就明白爹爹虽然平时对小春哥和蔼、但是并不乐意看到自己侄儿被他欺负的。所以也不叫小春哥捉弄牛堂哥了,没想到今天他自己撞上来。
厨房里柳枝指挥着李春帮她解开头绳,一卷乌发像上好的丝绸散下来。“这里,嗯,这里痛”她指挥着李春。
“是这里痛吗?”李春按照她说的地方扒拉着她乌黑浓密的头发,虽然半点也感觉不到哪里有肿块,但看见地上扯断的头发就心疼得慌,这么着,小心翼翼帮她吹了两下。
柳枝坐在小竹椅上,指点着李春从柜子里给自己翻出坛蜂蜜,帮自己冲泡了放手上,然后帮自己去捡碗筷,嘴里还说着“小枝你坐着别动,你受伤了呢。”嗯嗯,可不,听了这话柳枝也就自然而然觉得自己那断了两根头发的伤十分严重,做不得事。
她只娇滴滴的捧着蜂蜜水喝着,娇滴滴的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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