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她。现在就连他也不要自己了。他什么事都对杨秀秀讲。他现在怎样了、做些什么杨秀秀都知道,自己都不知道
柳枝哭得抽气、把针线棚子什么的扫落一地:“我就是手笨怎么了?我讨厌他、讨厌死了、你再在我面前说他我就把你赶回家去。”
“可是是你问起他的。”
“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再听任何和他有关系的事,呜呜呜,他嫌我,嫌我。我就是没你好又怎么了,呜呜,我才不在乎他。”
这白七爷还要在花石县停留些日子,他喜欢李春伶俐,就唤了他经常来说话。白七爷是南泉商人,南泉是历代海货番物集中地,见识多广,李春也喜欢听他说那些海外逸事,增长了不少见识,连小枝不理自己的烦恼也减轻了许多。
这天白七爷派人来叫他,却见他和另外一个中年人都是面孔泛红,酒气扑鼻。那人也是一身锦绣,手上戴着偌大一个碧玉戒指,显然也是有身家的。原来俩个人是旧识,吃着酒不免吹嘘起来,从家业到美妾儿女;最后这人吹嘘得了个怎样能干的忠仆,这上头白七爷却没啥好炫耀的,突然想起李春来。
俩个阔商比赛的消息闪电般传开,就只见几条船跟一叶小小扁舟驶到清水江一段江面开豁处,船上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两岸都跟着跑来围观闲人,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大家聚精会神看着扁舟上的举动,唯恐漏过一个细节。只见一个管事模样的站在扁舟中间,两边各站着一人,一个是个二十多岁的健壮青年,一个却是个削瘦少年,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正是李春。俩人都是上身,李春正弯下腰把裤脚扎紧,绷紧的腰线好像一张优美的弓。
俄尔,扁舟在江面上偶有颠簸,俩人都脚下生根般稳稳立着,那管事稍微倾斜捧起一个方盘、向四周展示,激起一阵又一阵惊叹,那竟然是满满一盘银锭子。惊叹还没平息管事已经猛然一抛、顿见满盘银子天女散花呼啦啦全部抛进清水江!
而说时迟、那时快李春已经入水,在周遭的尖叫声中他一次次探出头来,几乎每一次都会往扁舟上丢一锭银子。震天价的叫喊中比试转瞬结束,大家还嫌不够过瘾,可不是每个人都舍得拿银子来打水漂的,佩服羡慕之余越发大力鼓掌叫好。
白七爷对着西洋怀表、洋洋得意:“一刻钟里李春捞起八锭。”对方沮丧,他手下只捞起三锭。
李春湿漉漉爬上船,众人似乎才第一次发现这个孤儿竟然还有这般身手。阳光下他深棕色的皮肤闪着水光,的肩背宽阔,肩胛骨仿佛一对漂亮的翅膀,水珠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到尾椎骨,竟然还有一对腰窝。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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