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嗓子吼回去:“我就是喜欢小春哥又怎么了?”“啪”的一声脆响,柳枝头都甩了半边,柳旺这重重一掌掴得她脑袋嗡嗡直响,鼻子下面湿濡濡的,柳枝摸了一把,满手鲜红。
李妈尖叫着“大姑娘啊,可不能这么打大姑娘”,李氏白眼一翻,干脆晕了过去。柳旺就是尚存一丝爱女之心这时也被怒火烧没了,李妈的身板抵挡不住盛怒中的中年男人,他像拖鸡仔一样把柳枝拖下床铺、拖到平时一间储物的耳房甩进去、转手“咔嚓”一声落了锁,笼了钥匙,对着跟过来的李妈吼道:“这一次谁也不许给吃的、饿死这不知羞耻的孽障!”
房间里柳枝还在尖叫:“爹、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
“你这样丢爹娘的脸面、爹娘又何必体恤你!打杀了也无话可说。”
而搅得柳家鸡犬不宁的李春就躺在丰柳记。柳旺开始在破庙里看见抱成一团的俩个人时、怒火掀开天灵盖,恨不得当场打杀了俩人才好。还是李妈看出俩孩子情况不对,柳枝淋了雨,这时已经发热;李春更糟,他满身是伤,后背一条条肿痕发糕一样高高隆起,都变成了紫黑色,不少伤处已经渗出脓液来,有一个脚趾甲都没有了,结了厚厚一层血痂。他后脑勺被砸了条口子,自己拿了把香灰堵着,乌七八糟的柳枝竟也没发现。
柳旺到底不是心思狠毒的人,把李春带了回来,安置在伙计住的耳房,还请了大夫来。
早上,柳旺走进耳房,看见李春已经坐起来了,因为身上涂了药没穿上衣,只系了条黑布裤子,一身青紫、脑袋上一圈白布洇着红但腰背笔挺,一股精气神支撑着。
柳旺打量着迷住自己不孝女的这个少年,两下比较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是个女子只怕也是要选他。李春也瘦,但瘦得结实,精赤的前胸后背覆着薄薄一层皮肤,没什么肉但是更清楚的看到他有个好骨架子,线条向下猛然收窄束成个细腰;过几年他长成男人填实了肌肉,光是这副皮囊就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娘子。
更重要的是李春有一股活力,就像荒原上的野火,杨东云的斯文规矩在李春面前就成了暮气,散发着仓库里陈年旧货浑浊的味道。
李春也不说话,一双黑湿湿的杏眼看着柳旺,眼角带红,这是一头漂亮的、却随时会发狂的野兽——柳旺再一次感觉。柳旺决定这次把话说明白,女儿今年十三,李春少说也十五六,少男少女情窦初开血气又旺,再含糊不清这上头出了差错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
“李春,我知道你人不坏,对枝儿也是真心。但是你也明白,谁家父母有一点法子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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