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吃一筷子。边上伺候的他无比羡慕,暗里发誓自己以后有了孩儿一定千宠万宠,不叫孩儿吃一点苦。
想着想着柳旺竟然一阵鼻酸,他大声擤了擤鼻子,唉,做爹娘的一颗心有谁知道呢。有人牵了牵自己衣袖,低头一看是小女儿,“爹爹别难过了,姐姐不会怪你的,爹爹总是爹爹呀。”
柳旺心中一暖,大的白养了,还好有个贴心的小的。他抱起柳条:“李妈忙着照顾你姐姐,爹带你去陈瞎子馄饨摊上吃馄饨去。”
柳旺看着小女儿吹着勺子里的馄饨,样子天真可爱,不禁高兴又心酸,这般天真能保留多久呢?转眼她也会长大、会有自己的主意,说不定也会忤逆。唉,不想这些了,吃完馄饨他牵着柳条散步。
小雨初停,石板缝里萌发一线新绿,吹过来的风乍暖还寒,早开的桃、杏在墙头巷角悄然探出一支。柳旺今天不想去铺子,想带着小女儿好好的逛逛,平复一下自己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精心想的一通话说得头头是道,自以为软硬两面都可以打动李春,谁知道李春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尤其说到去冯家“更有机会”时李春还抬起头,直视着自己,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小心思好像一下哗啦啦的全跌落于光天化日之下。
李春那明明白白轻视、甚至是嘲笑的眼光差点没让自己喊出来——你以为冯娇娇配不上你吗?冯有财说会把冯家一半给冯娇娇!
幸亏他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才不至于疯狂如此。这少年真是太讨厌了,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眼光呢,一句话都不说竟然能把他挑衅成这样。
庙会分别后,李春去了珍宝阁打听白七爷的消息。打击他的并不是柳旺的拳打脚踢,叫他心里冰凉的是那一声野种,小枝的爹这样叫他意味着什么;他已经无法再忍受自己的命运仅凭别人的好意来决定,心情高兴给他一点希望,翻脸把他踩在泥里。
白七爷倒是个信人,的确留了口信,珍宝阁的人听说他叫李春就没因为他那古怪的短发、乡土的穿着把他拦在门外,客客气气给了他一杯茶,答应帮他捎个信去南泉,又客客气气送他出来。
李春就想留在州府随便找点零工做,一边等回信;人家也许是敷衍自己,那么等春天水道一开,他再想办法自己去南泉就是。这一走,就会离花石县很远很远了,走之前他想送小枝一点好的东西。
可他根本就找不到正经活计。李春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没有户籍的。李大只把他养猫养狗一样养在渔船上,并没给他落上户籍,实际上他现在是个流民。
他跑到了货码头想重操旧业,这里不需要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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