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样做好了装好了送到前面,米饭也装得挺满,小甲大口吃着,觉得大姑娘说没饭吃是骗自己的,大姑娘心肠最软了。
柳枝回到厨房实在有些熬不住,坐在烧火椅子上竟然就昏昏然瞌睡起来了。李妈进来时看见粥已经扑出来、小锅里滚的是先用猪大骨熬出骨髓来的浓汤,再加细米熬的香香稠稠的粥,这是给爹娘的,总不能叫病人跟自己吃陈米。
李妈收拾好粥,又看着柳枝那歪着头的样子心里难过,推一推她:“大姑娘醒醒,你去床上睡吧。”
柳枝惊醒,吁口气:“我没事。”
李妈搅拌着粥,幸亏还没有糊:“你这样也不行的,你要熬坏了身子骨这个家就真垮了。”
柳枝不答,只把脸转向窗外,皂角树的绿色和天空的蓝色那么明丽,谁家孩童放的风筝飞得高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