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好一个人、到底哪里看不上要被你轻贱如此?”这一番骂却和往日有点不一样,眼里竟然浮出点点泪光。自己的儿子年纪轻轻已经是秀才了,这般出色,这臭丫头竟然还看不上!凭什么?
柳枝用袖子擦了鼻血,只说着:“我给爹娘养老是没得变了,何况我现在的嫁妆也没了,我们俩家退了亲吧。”
杨鲁氏也从激动中渐渐歇下来,她喘着气,拍拍额头定了定,张口道:“如今是你家要退亲,那可是你们理亏,需得给我儿补偿。”
柳枝点头,杨鲁氏冷笑:“你要能做得主就好。你爹可是紧紧巴着我家的。”
“你要多少钱?”
杨鲁氏听她一问、也不再打口舌仗了:“你原来嫁妆的一半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