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碎瓦片割得她的心血肉模糊的。
柳条是她一勺一勺从个五官模糊的肉团子喂到现在个小人儿模样,她巴不得妹妹比自己出息、过得比自己好。柳条养成个小小淑女模样她只有高兴,柳条能有胡家这么厚道温和的婆家她也觉得欣慰。
归根结底除了和李春分开这一件事上她意难平、其他都无怨无悔,什么做家务都更不值得一提,也从不觉得自己被亏待。她怎么会因此就嫉妒妹妹?
“大姑娘、大姑娘”追出来的是李妈。她揽住柳枝,却也说不出什么太有力的安慰来,只能反复说:“大姑娘,这是亲爹亲娘,你可不能跟他们计较。”
“我知道”柳枝轻声说,她再大声一点力气就不够用了。
也许是太过于难受心里反而空落落的、一点也不痛,只是全身没力气。柳枝在自己房间里呆呆坐着,这一次并没有流眼泪,或许是太伤心了。她慢吞吞的擦洗着,洗漱这些简单的小动作都爬山涉水一样,她内心隐隐有一种放弃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