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你亲热了”柳枝撅着嘴,一低头脱开他的手。
她是趴在他身上的,听到他笑了,纵然隔着被子也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想来十分愉悦,声音也更柔软了,“当然是小枝了,除了小枝我不要跟任何人亲热。”这声音中的魅惑之意完全不应该是个男人该有的,而且还是个如此硬朗的男人。
柳枝默念着要自己不受其惑,伸手又玩着他耳际的银铃铛,这很像女孩子的饰物。心里不由酸涩起来,想起白小爷说南洋有着各式美人——她手下用了力,就听见他叫了一声,可怜兮兮的问:“小枝你是生气我弄丢了一只吗?”
柳枝一愣。听他接着在说:“海上风浪大起来船都可以掀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只就找不到了,就把剩下的一只带在耳朵上。这是你送我的宝贝,我一直都放在怀里的。”
终于想起来,这银铃铛是自己的啊,那还是认识他的第一年时送给他的。自己那时多大?五岁吧。柳枝眼睛发热,伏在他胸口不说话,自己这小东西很多,早忘了干净,但他收着竟然已经十一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