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小虾说:“走吧,我请你吃顿好的,也叫你知道跟着我是有肉吃的。”
他们到的是这街上颇受欢迎的饭铺,量大份足,光顾的也都是工头一类收入稍高的,普通做活的有家室的自然婆娘在家里弄饭菜,那单身的也大都在哪里搭伙或者吃客饭而已。
伙计看着这群人,一个小娘子一身灰浆,怕是哪里下工回来的,一个白净细嫩,看着倒像大户人家做活的;小虾倒是认得,在这街上游来荡去做些帮闲。还有一个下人装扮的大个子垂头丧气的缀在后面,人家倒也不赶,想来是一起的。
柳枝很豪气的“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对于很多人这是如美梦般的一句话。小虾喏喏着反而不敢吱声,还是柳枝做主,点了一碗红烧肉,半只咸水鸭,蒸了一条鱼,炒了一碗姜片鸡。没有一个青菜。
自然谈不上精致,一股肉没处理好的腥膻气,那碗鸡里面爪子和鸡屁股各有三个。柳枝用筷子戳了戳,红烧肉硬得像鞋底子。
杏蕊也只意思意思沾了沾唇就放下筷子,只小虾和小甲俩个吃了一半,还剩的折在一个碗里叫小虾带回去给他老娘也沾沾荤腥。
柳枝数出十文给小虾,他从没碰过这么些钱,一时间欢喜得不知道怎么办就好,柳枝又淳淳利诱一番,好像她不是个小铺子,而是一条金元宝铺的大道,说得小虾眼睛也亮起来才带着杏蕊小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