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老的优质男人突然一下就婚了。他已经无父母,自己又是燕家族长因而动作极快。女方叫人跌破眼镜,罗碧烟,堂弟燕岚的未婚妻罗碧城的庶姐,关键是这位可人儿是人妻,还是罪眷。
当然罗碧烟成为广平侯夫人时,倒霉催的夫君已经变成前夫,死在流放路上,她也早已经被父兄赎买回来。但这些经历都给她打上种种低人一等的标签。谁曾想她一跃翻身为侯夫人呢。
此事叫人背后嘲笑的倒不是燕云,大家最多说句男人嘛,为美色所迷不是很正常么,君不见还烽火戏诸侯呢,娶个没身份的婆娘确实不算大问题。
被嘲笑的是静宁公。处心积虑,如狗守着肉骨头兢兢业业守了这么多年,一朝还是被别人截了胡。
静宁公的憋屈和窝火可想而知,一状告到后宫苗贵妃那里。苗贵妃是静宁公老太太的亲侄女,哪能看亲戚受这种窝囊气,何况苗贵妃也对罗碧烟那种“据说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就没有人逃得过”的绝色狐狸精描绘暗戳戳的不满。枕头风一吹,天子一下是啊,你好好儿正经勋贵不要,要那种罪眷,这不是藐视天子威严吗。
天子不高兴了,立马把他从指挥使位置上撸下,到副将,到回五城兵马司,这下可不是做指挥使,而是做副指挥使,七品。
燕侯此人,悲不露戚容,喜不露欢颜,寡言少语,就在南城兵马司衙门里安心做事,倒也没有敢对他呼喝驱赶之人,点卯之后基本闲坐,然后回家抱娇妻,当年侯夫人就有身孕,日子竟然是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