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也全盘交给了他,也是有个收入。
而柳承祖虽然人不大机灵但毕竟四肢俱全,个子也有那么长大,面相也厚实,加上柳旺俩口子身家也殷实,托媒婆说亲,媒婆很快找了个绒线铺的大姑娘。这绒线铺子生意尚可,主家姓王,王大姑娘已经是双十年华,王老儿倒是不计彩礼,反嫁妆还颇殷实。
柳旺难免起疑,四处打听了原来这王大姑娘和自己表哥不清不楚,有人言之凿凿连私孩子都养过,听得柳旺脸如猪肝,把媒婆好骂了一通。结果不成想柳承祖相看时王大姑娘出来斟了一杯茶,一阵香风扑鼻,小手似有似无的搔过他的手腕,对着他甜滋滋一笑。
这一笑柳承祖的魂儿就被勾走了,回去后茶不思饭不想,只想要王大姑娘,日夜哀嚎,还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胡诌也直不龙东的跑去对柳旺两口子学:“大家都说你们俩就是想找个顺着你们心意、好拿捏的儿媳妇,然后一家子一起拿住我。根本不是为我好。”
这混话气得柳旺好悬被再次瘫在床上。最后无可奈何把这媳妇取进门,开始日子还是过得,这承祖媳妇人精明、手头阔绰,而柳旺家里也不差,婆子丫鬟都有,真个就像少奶奶般过日子,洗衣煮饭一概不需要动手,承祖媳妇嘴甜,对李氏百倍奉承,把柳承祖更是攥紧在手心。进门当年又有了身孕,越发让柳旺两口子抛去了前嫌。
如今柳旺有儿有孙,端的美满如意,可在花石县的福狗儿一家却出了妖蛾子。这福狗儿容貌骇人,就媳妇来掌店,俩口子压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老街坊之间平时记个账稍后再结也是经常有的,还有路过时突然看中了什么钱不凑手、柳旺也先卖货,人家回去就要小孩把铜板送来了。可这俩口子心眼比针尖还小,狗儿媳妇还跟着追到家里去讨要的。弄了几次大家也不爱光顾他家铺子了。
进的货也劣,先前柳旺把自己进货的老板留给他们,他们嫌贵,自己进了几次货不是被坑了就是图便宜进的一些根本卖不掉的东西。
只有出的没得进的家里渐渐看着又短缺起来,乡下柳大并福蛋儿一家不愿意再补贴这个哥哥,说叔叔给了你好大一注财,没得再吃双份的道理。狗儿媳妇眼睛骨碌碌一转,对自己男人说:“叔叔心软,我们去他面前哭一番总能弄些银钱。”
福狗儿滋的把一小盅白酒喝了,本就难看的面孔涨得血红:“把衣服都卷卷,带上几个小的一起去。叔叔家只一个女,过两年就出嫁了,这么大一宗绝户财没道理叫蠢牛一个人捡,见者有份。”
于是捡了个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