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人品好,厚道。现在这一撮人是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对他?财物损失其次,柳旺那薄脆的自尊心彻底成了碎片。
柳旺不顾再次偏瘫的危险愤怒的咆哮着,叫柳承祖去报官,这些人逃奴之罪。柳承祖只知道傻笑搔着头,承祖媳妇当然不愿意锣对锣、鼓对鼓的暴露出来她独吞了十来个人的身家银子,早就准备好了一篇说辞,她口舌伶俐,从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到不与宵小论长短,晕晕乎乎之间柳旺竟然也深深点头,觉得烂肉还是这样尽早挖了的好。
再次买人,柳家名声坏了,都知道这家子人多屁事更多,加上当家的承祖媳妇出的钱又少,总也买不到合心意的。雇佣短工帮佣,往往也都是做满一个月就脚底抹了油一样跑得飞快。家务事就逐渐堆积起来,家里看着看着就脏乱差。
承祖媳妇还好,她本来就从娘家带了个妈妈一家人过来,她那小院子自然有人伺候,过得并不受影响。干脆就直接说我们本来就是寒门小户,没得打肿脸充胖子,还金奴银婢的伺候,所以家里病病歪歪总也不好,想必就是没有这贵人命受不起。于是就只找了两个最粗俗邋遢的婆子和汉子,一口烂黄牙,酒槽鼻,分别做厨房活和粗活,还有看门。
但是承祖媳妇脑袋灵活,她深知这个家说话算数的还是柳旺,于是单独给柳旺找了个伺候的小子。柳旺生活如常了就并不在意李氏等其他人的诉苦,承祖媳妇再在中间描补描补,柳旺越发觉得其他人不过是娇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