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了。小伙子嘴巴皮子功夫了得,最后说“知道的是老奶奶体恤五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五爷脸,误以为他薄待亲戚呢。冯五爷是多体面的人家,走出去谁不夸一声冯家五个爷都有本事,金山银山的赚进来,咱不能给他抹黑是不是。”
听到冯金宝被夸李妈乐得合不拢嘴,又想想冯家身份地位也确实和原来柳家不一样,自己也不用再扭着,就同意挑付金包银的,赤金的无论如何也不肯了。
冯金宝喝完了一壶茶下来了,看到李妈选的挑眉,叫伙计直接端赤金的来。自己这已经今昔非比,也没有留后给儿子挣家产的想法,全在今世随着心意花销,谁叫他高兴、他也愿意让谁高兴。
金灿灿一盘子簪子叫李妈俩眼泛花。这时一声凄厉的长号闯过来:“女婿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哪。”
银楼里都是贵重家伙,伙计被这哀嚎吓得双手一震,好悬没一盘子摔了,连忙稳稳心神。银楼看铺子的几个健壮管事早已经牢牢制住这个披头散发、状如疯妇的婆子。
“女婿、女婿,快叫他们放开我。”这婆子却是杨鲁氏,她又扭头对着管事吐一口唾沫“瞎了你们的狗眼敢这样对我,我儿子是秀才!我女婿是冯五冯大官人!”
冯金宝垂着眼皮动手捡了只老妇人最常用的五蝠捧寿花样的赤金长簪并一只如意头的短簪,一双玉堂富贵花纹的赤金镯子,一对葫芦赤金耳环,叫伙计包起来,吩咐连同这位老奶奶一起送去自家住所。嘴里对掌柜的说声抱歉才不慌不忙踱到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