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知道有些人如同杨兄——”他朝杨承点点头“又比如平公子你,确实是那种丝毫功名利禄之心都没有的隐逸高人,只是痴迷自己钟情之术而已。这样赤子之心也是极应该得到佩服和爱护的,燕侯家学渊源有多种藏书,本人又极懂布防军械,俩位于民间独自摸索,为何不借助侯爷之力实现自己夙愿呢。”
卢溪月侃侃而谈,杨承在一边不停点头,不时发出叹息之音,显然极为赞成这番论点。平静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平静虽然只穿着短褐,但是正襟危坐姿态古板得最讲究的老学究也挑不出毛病,他等到全场无声片刻、确定卢溪月讲完了后才开口:“卢大人真的很会说话,人生在世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博得功名一种是穷究其理,为家国也好为个人志愿也好都被你说得都无法抗拒。我也相信燕侯是难得一遇的有才有胸襟还有见识抱负的国之栋梁。只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并非营造,这一点可能卢大人没弄清楚。”
“如杨兄痴迷于火器,燕侯为他提供钻研场所为此他可以放弃一切。我呢,我最重要的是我的亲人,我的兄弟,造不了房子和城墙也没关系。和燕子岛一起粉身碎骨也没关系,因为我不想一个人玩泥巴石头啊。这世间一个人,就连只猫都没有,多么单调,多么孤寂,又多么乏味啊。”
平静想起李春俩口子那只叫白糖糕的猫,偶尔也跑到自己这里来,顶在自己头顶上不肯走,有时自己看图纸猫在边上晒太阳,摊开的一只爪子摁住图纸让他不敢动,生怕惊动了白糖糕的午睡,这么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着一只猫睡觉。想着想着不觉微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