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甲在最初的震怒和剧痛过去后就捕捉到了柳枝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对着这个方向一次又一次猛劈下来,有好几次都听到柳枝的惨呼。但船桨还没有砸到**的感觉,船身的摇晃和木屑的纷飞让柳枝觉得哪种死都是死,她咬着牙抱着白糖糕往船外一翻身。几乎同时“咚”的一声闷响船桨砸在她刚才的位置。
柳枝在海里起伏着,她想尽量抓靠着小船,可她一只手要托住白糖糕不让它被水淹没,她用裙角包着白糖糕结结实实打了几个结捆在了自己身上。只一只手、船身又滑溜溜的,柳甲不停的挥动船桨弄得船还在不停的晃动,几次撞到了她,撞得她鼻青眼肿的。柳枝紧紧的攀住船身,“不能死,要活下去。”现在她只有这一个念头。
好在柳甲受的伤也重,疯闹了一会儿就耗尽了力气死狗一样倒在船板上动弹不得,只大声呻吟着。柳枝只一只手死死抱着船橹不放,也不敢哭,生怕声音被那个疯子听到。
卢溪月本是要柳甲逮着机会带她回南泉交与他,半路柳甲起了念头,只觉得这个女人凭什么李春要的、卢溪月要的,就他不能碰?她从现在开始应该就是属于自己的了。于是他改变了方向,准备去长尾岛。
长尾岛上虽然无人居住但是有淡水,活个几天不成问题。柳甲的算盘是把柳枝掳到长尾岛上先占有她几天,如果她柔顺、接受了自己俩人就回南泉后一起远走高飞;如果她寻死觅活也没关系,反正自己满足了长久以来的夙愿把她一个人丢在长尾岛让她生死由天好了。说实话她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自己娶了她还怪委屈呢。
( = 老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