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钥匙等妾已经命人送去幽兰院了。妾只想再求侯爷一个恩典。”
侯夫人几乎是从来没有过这样干脆利落的说话,哪一次都是先从哭泣、伤感身世说起,要燕云哄上半天方才破涕为笑说正事,这样的态度倒是稀奇了。而且见她不施脂粉,脸色黄黄,却有种意外的憔悴的美,燕云心里不免微微起了一丝愧意和怜惜,声音也柔上几分:“你我夫妻,何须生分如此,有事直说。”
结局以燕云的暴怒、掀桌、怒斥和侯夫人的晕厥、一夜苍老为告终。
侯夫人想的是横竖已经如此,干嘛不给女儿挣个福利呢。年纪大的女人知冷知热,燕曦多个妾又不是大不了的事。
燕云没想到侯夫人荒唐如此,燕曦那一闹自家已经在风口浪尖上,要是真闹出这姐弟乱·仑的丑闻来才叫自己洗干净了脖子送人呢。哪怕就是名义上的姐弟。
“这蠢妇、这蠢妇不管不行了。”燕云喃喃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珍珠夫人闻言,拔下一根绾发的玉簪子挑挑烛心,一眼睨着燕侯,淡笑道:“侯夫人这是有福气,事事都有侯爷管着。”
原来燕侯郁闷难解,几壶酒下去越喝越愁,干脆来了珍珠夫人这里。
他刚到南泉时极为鄙夷珍珠夫人,好好儿的一个女人不相夫教子,偏偏要来争男人干的事。现在他才觉得这个女人是多么难得,跟她在一起是多么轻松惬意。
开始他还担心珍珠夫人有登堂入室的想法。一次欢好过后,珍珠夫人毫不忌讳的说:“侯爷无需担心,白珍珠是在祠堂发誓终身不嫁的。而且我入主三狮堂那天已经当众服过绝子药,这一世我是不会生育的,所以也不必担心我弄出个以子相逼的事情来。”
燕云听了尴尬一笑,却又有些胆寒,这女人为了自己的目标竟然对自己下得如此狠心。
( = 老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