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感到无限辛酸嫉妒的就是卢宝珠了,自己被迫嫁与那般一个老丑之人,为什么水性杨花的小贱人反而能因祸得福。/p
她看着箱笼一只只的抬进来,又看着众人送的礼一件件堆积起来,心里猫爪的一样。柳枝借了两个妈妈过来帮柳条操持、并且登记造册,守着泼水不进,卢宝珠虽然是姑姐但是也只能兴叹一番。/p
柳条坐在布置一新的洞房里,莺儿帮她卸了头冠和脂粉,听见门响,只见一身喜服的新郎官进来了。莺儿慌忙退出去,柳条心砰砰跳了起来,浓烈的酒气让她想起那个下午,她害怕的一缩。卢溪月直愣愣的看着她,柳条实在受不住他的目光,轻声叫了一声“月哥”,这一声如同启动了什么一样,卢溪月扑上来把她摁倒。/p
月哥的脸看起来
跟平时都不一样,没有一点温柔,大概是喝多了和那天一样眼里全是红红的血丝,看起来好凶。柳条害怕得淌泪:“月哥,你轻一点,我好疼。”卢溪月皱了皱眉头,把她翻过来分开,柳条羞耻的轻叫一声,脑海里闪过上次在街上看见路边的两条狗,就是这样,路边的人都在哈哈笑还有小孩拿石头砸它们。/p
柳条打了个哆嗦,大力的撞击着连同不停的低语“你是我的,是我的。”柳条忍着疼喊,一个劲的发抖。把柳条折腾得快散架了才放开她,卢溪月仰面躺在床上闭眼喘息着,柳条蜷缩在一边低低的啜泣。/p
三天后柳条回门,就回了幽兰院,柳旺在前面招待女婿,李氏在后面拉着盘起妇人头的小女左看右看,问得柳条面红耳赤。/p
柳枝却在听莺儿的汇报。“姑爷平日里倒也没什么,斯文和气,就是—就是—”这事儿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说起来是过于羞耻,莺儿忍着脸红小声说“就是床第之间也太不照顾小娘子了,小娘子年岁小、身子骨娇嫩,折腾得也太过了。一宿一宿的,小娘子头天晚上都晕过去、早上下不得床,好在没有公婆要敬茶。”/p
至于说酸话怪话的卢宝珠,莺儿知道这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压根不值当费心。柳枝被叫做柳大娘子,柳条就被叫柳小娘子了。/p
柳枝皱着眉,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对劲,但她不准备去管小俩口床第之间的事,光是因为对妹妹的手足之情支撑着她听这种事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又不能替柳条过日子。她只赏了莺儿,叫她看好了柳条,“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想法子送信给我。”/p
柳条自己虽然身体受苦,可她以为这苦是女人就必定要是受的。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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