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叔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动作,直溜溜的盯着华问冲,好像在说“不要拐弯抹角,爱说说,不说我要说了”。
华问冲突然拉撩起了卫衣,把脖子以下的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在场人为之震惊,因为他们看见华问冲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光滑的,充满了烧伤。而在他的左胸膛上,同样有一个类似脖子上的疤。
看来华问冲经历过什么大劫,兴许还是致命的。
华问冲指着伤疤说:
“我爹在这里面,我的心脏就是他的心脏。”
“你爹死了?”陈二叔道。
华问冲很不满这句话,激动的骂了出来:
“老东西你听得懂人话么,我说我爹的心脏在我身体里,他怎么会死呢!”
华问冲这可就是强词夺理了,不过陈二叔觉得无所谓:
“那好吧,那么你就是继承了你老爹的衣钵,来替他交证明的是吧。”
华问冲又不赞同这话了:
“我既然和我爹共用一个心脏,那也就是共用一个身体。我来,也就是我爹来。”
虽说这话还是强词夺理,可华问冲提示他爹时,总是一副信任和自豪的表情。一个暴戾至极的人能够把老爹放在眼里,说明华问冲还算有孝心。
大概吧,毕竟事情的原委除了华问冲外无人知晓。
陈二叔道:
“我看你爹没来,如果他来了就会遵守村里的规矩。村里说几时开洞,就几时开洞,你猴急什么。”
华问冲质问:
“别总拿村里的规矩来搪塞人,我问你,规矩是谁定下的,怎么就成了村里的规矩。如果是你定下的,那就是你一个人的规矩。”
“所以我才说你爹没来。
定下规矩的是谁我想你爹临终前一定没告诉你,但规矩不是我定下的,我只不过在遵循定下规矩的人的规矩罢了。
规矩说十对十一对一,多了减,少了添,那就得满足这个条件。
规矩说几时开洞,那就得几时开洞。”
华问冲强词夺理道:
“那我的想法和做法没错啊,人多了,我减掉一个就正好。
哦不,你们刚才说有个老太婆死了,现在得减掉两个,那就还是那句话,减掉最弱不经风的和丢了东西的,不就正好了?”
“哪里好了。”陈二叔问。
“哪里好?当然是省了别人动手的功夫啊。”
被华问冲指着鼻子让去死,谢克志敢怒不敢言,孙日峰却捏紧了拳头问:
“张檗波是不是你害的!”
华问冲想了一想:
“张檗波?谁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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