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问冲举起了刀:“说吧,我手痒痒,你说是谁,我一刀宰了他。”
刚说完,祁义山苦口婆心的劝他放下了刀子。
现场怎么变得这么凌乱不堪了,这简直就是流氓痞子的暴露大会。
这时陈二叔重重的跺了跺脚,好似有终结一切疑问、质疑、霸凌和误会的意思。
他道:
“够了。规矩就是规矩,一切照规矩走就是了。
26年前,有一批人立下了一些规矩,今天我们不过是照着他们的规矩在走罢了。至于谁要死,做决定的不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人,而是26年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
“你的意思是说,果然对应了后山土里埋的那些东西?”
白峒问。
陈二叔答:“是的。”
白峒又问:
“那些东西里有我吗?”
陈二叔肯定答:“没有。”
华问冲也问:“有我吗?”
陈二叔却答:“你摸着心脏问你爹啊,当年立下规矩的人里就有他。”
华问冲还真摸了摸心脏,然后道:
“无所谓,我还希望有我呢,因为我长这么大,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但都没有看见它长什么样。
据说这村里是有死神的,所以谁注定被减掉,死神就会悄无声息的去找他。”
陈二叔冷冷一笑:
“没错,所以用不着你操心,更用不着你帮忙干掉谁,你还是留着力气去对付死神吧。”
这些话,孙日峰又听不懂了!不过后山土里埋的东西倒是激起了孙日峰脑海的浪花。兴许,白峒说的那东西,会是土里的尸体?
接着,人群不可思议的问起了同一个问题:
“我呢?有我吗?”
而陈二叔的统一回答是:
“自己后山看去。”
然后又补了一句人心惶惶的话:
“死神已经开始行动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靶子,开洞之前,自己好自为之吧。”
然后恐惧笼罩在了除了华问冲外的每个人头上。白峒显得非常害怕,他总是这样,发言的时候酷劲十足,可话一说完马上就一副熊样。
一阵风过,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祁义山被风吹得直哆嗦,华问冲抱住他帮他挡风,同时责怪性的对着陈二叔嚷嚷:
“既不开洞,用广播叫我们过来集合干嘛?你倒是给个说法,总不能因为好玩就把我们呼来喝去。
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把我宝贝冻坏了的话,我血洗现场。”
这就过于霸道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华问冲一次次不分对象的出言不逊,现在已犯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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