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摆着宁胖子和食人鱼就是一伙的,所以食人鱼不管如何作证,孙日峰都不会相信。不过,他很想弄清楚宁胖子刚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
那话听起来充满了情节感,什么又叫好心当作驴肝肺呢?
孙日峰看食人鱼,没开口,食人鱼便已经开始解释了起来:
“真没想到那些家伙竟然会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下手,亏得谢克志命大呀。没错,他进村的时候是被我跟胖子喂了一只蛤蟆,但我们不是为了害他,而是要救他。”
“救他?”
孙日峰冷笑,他心想这个理由都已经扯到外太空去了。可是食人鱼依旧坚定这么说:
“对,救他。
胖子,是你发现谢克志的异常的,你来跟他解释。”
“皮球”又被食人鱼踢回到了宁胖子处。宁胖子的表情显然十分心烦,他是觉得麻烦?还是怕自己解释不清楚?
大概两样都有吧,不过磨叽半天后,他还是憋着气说了:
“那小子很明显就是中了蛊的,只有用猛老太婆的蛤蟆才能给他解开,而且我们这些外行人根本就没办法给他全解开。
你兄弟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中毒了?”
孙日峰点头:“有。”
“那不就结了。那天你兄弟进村,我偶然间看见他脱衣服纳凉,一见他那皮包骨的样子,加之会出现在村里,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天阿鱼上山去打猎,我在他帐篷旁边帮他挖坑,正好把老太婆的蛤蟆给挖了出来,就心想别浪费,给那小子吃了算了。
我挖的蛤蟆可是解他之前吃的蛤蟆的毒的,现在他不感谢我,反而反过来赖我,你说是不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惹火上身啊我。”
剧情这就反转了?不,孙日峰不信:
“老谢亲口说的,以前喂他吃蛤蟆的人的声音跟你的是一样的,东北腔。”
宁胖子相当无奈:
“全世界说东北话都一个味儿好吗,这就像欧美人看亚洲人都他妈一个样儿。不信你试试,来,跟着我说——滚犊子。”
孙日峰才不会学,但他拿捏不定主意了。
宁胖子道:
“没证据就不要乱说,仅凭一个声音能说明什么,而且那么多年的老陈醋了,他真的百分之百保证那醋的味道跟我一样酸?
再说了,那时他才六岁,他知道什么叫东北话嘛!”
“不,他20来岁的时候又被灌过一只。”
宁胖子和食人鱼突然又面面相觑,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大新闻一样。
“什么,他还被喂了两只!那活下来而且还有自我意识,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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