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吼叫两声,就让狗人们集体犹如退潮一般退向了洞口,然后,乖乖的、平静的坐在了孙日峰醒来时躺的那些发着恶臭的稻草上。
原来那些稻草是他们的睡塌,说是窝也可以。现在狗人们像正常人一样盘腿坐着,眼神依旧那么空洞,看起来就不像狗了,而像一群饱受摧残的乞丐。
孙日峰觉得安静下来的他们看起来真是可怜至极,那么失意,那么龌龊。所以孙日峰心里突然堵得慌,感觉老不是滋味了。
管事的让所有的狗人都退了去,但唯独留下了受伤的那一个。
管事的看受伤的狗人的眼神很冷,这眼神像是在看畜牲,但又不是鄙视的看,而是可怜的看。
孙日峰自责道:
“抱歉,他突然冲上来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什么野生动物,所以开了一枪。”
“哼,你们都一样,除了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命外,都把他人的利益和命视如草芥。”
孙日峰绝对不是这种人,可是枪开了也打中了人,他百口莫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