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做,毕竟我只是一个快要枯萎的亡魂。”
莱耶斯的警惕没有消除,反问道:“我怎么能确认你教给我的方法是否正确,按照你的说辞,很可能在研究过程中我被这种力量直接摧毁,况且我看不到你教会我的理由在哪里。”
“年轻人啊。”潘库图斯小半个身子都已经消失,惊悚的脸上露出笑容:“像我这样的人,你永远别问我为什么要去做一件事,很多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理由。”
“何况,体系的建立就算用最正确的方法,也是危险重重,选择权在你自己。”
潘库图斯想了想,又说道:“你应该多一些探索的勇气,知道最初的魔法是怎样诞生的吗?”
“是在一个劣质的烧瓶里。”
山矮人尽情地笑着:“而最终,我们学会了不借助烧瓶也使用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