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挂免战牌,再次派使者前往长安,只不过这次不敢再说什么娶公主的话了,而是老老实实的求和。
对于松赞干布来说求和也不是丢人的事,这场战斗让他们大唐的恐怖,除了人口和武器之外,大唐的钱财绝不是他们吐蕃可以比拟的。
他娘的五万大军顿顿吃肉,这得多有钱才能这么败家?禄东赞想起来就有种老血飙到喉咙口的错觉,他们向来是靠打仗抢劫来维持富饶的生活,可是大唐不一样啊!这让他们对大唐这片土地更加向往。
侯君集倒是志满意得,几场大战下来,吐蕃被打的找不着北,几次大捷传遍长安,如今吐蕃使者又被他派人押送往长安议和,也该他风头无量,将那蔡聪给压下去了。
只可惜他不知道长安的百姓都觉得打吐蕃能赢是理所当然的,他的大捷传回去除了引起百姓的几声欢呼之外,波澜不起。
现在更多的人是在关心哪家作坊招人,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拉到长安售卖可以获利,一个个心思都在太原,岭南和扬州这三个地方打转。
国富民强的打几个蛮夷有什么好骄傲的?赢了是应该的,输了就是大罪过,这就是目前百姓最直接的想法。
这种局面是房玄龄最不愿意看到的,道德礼制崩塌,百姓追逐钱利,将纯朴的本质抛在脑后,如今各地钱财的纷争案件是越来越多,大多数是奸商欺负小老百姓不懂条律,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每每想到这里,房玄龄就对蔡聪恨的牙咬咬,读圣贤书的人心中的大同世界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光复上古时期的道德之光,而蔡聪恰恰是在背道而驰。
他烦躁的丢下手中的笔,看着书案上公文,是一个商人违背口头约定,拒不承认自己曾经欠农户粮食钱的事情。
“这些奸商真是该杀,农户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了,居然还这般欺诈农户,若是可以真想判他个流放千里。”房玄龄气呼呼的说着,褚遂良挑着眉头瞄了一会公文才淡淡的说道“玄龄的心乱了,这断案都失了分寸啊。你自己看看,这粮价可有可疑之处?”
房玄龄眼睛一下就看到文案上写的粮价,脸一下就羞红了。气急败坏的说道“刁民,刁民,昏官,如此浅显之处居然也不明白,居然敢往京里送,昏官!”
如今米铺售价不过斗米四个大钱,这米商是迷了心窍才会用四个大钱的价格去进货,平价进平价出图的是什么?
“而今你们遇事无问缘由皆恼怒商贾,上有所行下必效之,这怪不得下面的官员做事孟浪。”
李纲从外面都进来,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着,在房玄龄的影响下,这些官员对商贾的印象也越来越差,无论好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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