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吗？”

“好！”

轻飘飘的一个问题，回答的声音却像打雷一样响亮，这是最可悲的战士，他们恐惧饥饿，喜欢吃撑的感觉，所以在粮食面前他们已经没有脊梁骨了。

“那么为了继续能吃饱，你们需要为我战斗，现在检查你们的兵器够不够锋利，然后随我前去打战，用敌人的人头来换取烤肉和金币吧！”

钦陵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大食士兵兴奋的举着自己的兵器叫嚣着要打战。

这不是钦陵有什么个人魅力，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这群人都有病。

五万人气势高昂的离开军营，钦陵很恶毒的只给了他们一天的干粮和饮用水，这些人只要半天喝不上水，发疯的几率高达六七成。

这些人被钦陵拿来当死士，他十分清楚吐蕃必须有一场疯狂到发癫的大胜战，否则他们连议和的资格都没有。

高原上的气候是严酷的，夜里的雪夹杂着沙粒在空中肆无忌惮的高速运动，打在身上疼得跟被人拿石头砸到一样。

程处默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他带领的十万人必须要在指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否则是要掉头的。

风在肆无忌惮的呼啸着，而他们在默默的行进，在这样的地方急行军是要人命的，不小心滑倒可能就直接滑到悬崖下面去了。

“将军，斥候已经一刻钟没有传回消息了，是否加派人手前去查看？”

一个将领打马来到程处默身份问道，其实他还想问一下是否该休息一下，雪夜行军已经是很艰难了，在高原上更是难度极大，而且他们的火把还不能点的太多，否则十万人的火把，那亮光千里之外都能察觉到。

“传令，全军休息，加派斥候前往查看，此外命火头营熬煮热汤给弟兄们喝，这鬼地方真是要人命啊！”

程处默扭过头的吩咐道，他在扶桑打了十几年的战，也没有经历过这样恶劣的风雪天气，吸一口气都是折磨。

那个将领得到军令立刻面露喜色，他也早就受不了，能休息一下缓解紧绷的神经那是再好不过了。

行进的队伍很快就停了下来，每一张面孔都露出了解脱的表情，是的，每一次夜里行军都是一场噩梦，停下来的时候就是解脱的时刻。

停下来人就活跃了起来，每个人都在跟身边的人分享着路上遇到的危险，彼此交流一下，下次遇到同样的危险躲过去的概率会大一点。

火头营周围最热闹了，他们那里足够温暖，还能闻着阵阵肉汤的香味，怎么能不吸引人？

“将军，喝点热汤暖暖胃。”

程处默的侍卫端来一壶热汤，笑着送到他面前，程处默接过来问道“弟兄们都喝上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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