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了。
“垒玉。”长着黑不溜秋的岑壁,却有一个很是雅致的字,陈武几乎没有喊过他的字,今天算是第一次,抬起朱漆长枪道:“扛着主将大旄跟我走吧。”
欲哭无泪的岑壁瞬间明白了陈武的意思,哭丧着脸道:“子烈你该不会是要吸引皇甫节的注意力,给太子殿下创造撤退的机会吧。”
陈武拍了拍有些贪生怕死的岑壁,笑道:“垒玉,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死的像男人一些,顺便为家中孩儿博一些荫庇。”
“他娘的!”岑壁一蹦三尺高,指着陈武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诺诺嘴唇,最终没有开口,耷拉着脑袋,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道:“人都死了,荫庇还有什么用。”
其实,他心底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
子烈你真是太天真了,太子刘辩难能斗得过有着皇帝和宦党支持的二皇子刘协,一旦二皇子登基,不殃及池鱼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就算是烧高香了,哪里还有什么封妻荫子一说。
另外,就算是太子侥幸登基称帝,多年以后,谁还能记住我们这些小人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