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四周围了一圈严阵以待的钩镶悍卒,准备随时镇压这些没有红漆札甲环首刀,却比披甲戍卒中的佼佼者还要令他们忌惮的人畜。
太史慈睡了两天两夜才醒了过来,一边感激涕零的接过主公手中的肉糜,一边静静等待一千多人畜醒过来。
“感觉怎么样?”放松下来的刘辩,询问了一句,便开始进行嘘气养龙虎的水磨工夫,一点一点的剔除如海水倒灌冲入囱会、上星、神庭三大气数窍穴的大限刼数。
去年,庞德公戏志才师徒二人联手施展谶纬秘术,以关羽的青龙气数,太史慈的黑色夔牛气数镇压大限刼数。
百会、囱会的大限刼数退散了绝大部分,但还余留一些杂质与自身气数纠缠在了一起。
只要剔除干净,气数窍穴不仅净如琉璃,坚如城关,极难被一些居心叵测的谶纬大家种上一些特殊气机,还能立即突破境界。
当初刘辩在黛眉山之所有能够突破二品宗师,便在于机缘巧合之下借助七杀摩崖石刻的剑意,净化了百会中所有的大限刼数,入河变蛇,走江化蟒。
一缕白丝变成了一条小青蛇,气数绵长,气机暴涨,顺理成章的进入了二品宗师境。
但是像七杀摩崖石刻这种大福缘,百年难得一遇,能够得见一次已经是祖坟长青松,祠堂生青云了。
还想见第二次?除非是积攒了十八辈的阴德,祖坟长出一棵参天古柏,才有那么一点希望。
毕竟这次大福缘突破境界倒是次要的,关键在于能够领悟王老剑尊的剑道真意,这一点可就恐怖了,不亚于一场密宗的最殊胜灌顶,证得法相圆满果位。
棋高一着的是,七杀摩崖石刻是一种春风化雨点滴入土的潜移默化影响,最终会张冠李戴,把王老剑尊的剑意转化为刘辩自己的刀意。
虽说不如最殊胜灌顶的一蹴而就,一跃成为站在山顶的武道巨擘,但自己一步一步趟出来的路子,却有希望破开天门,站在云端。
脚踏实地的自己走,化蛟成龙的希望更大,却有可能夭折在半山腰,其中的优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刘辩倒是更喜欢春风化雨的影响,类似于钱握在自己手里和握在老婆手里的道理,诚然都是自家的东西,但放在老婆手里,不如放在自己手里更稳当,心底更有谱。
所以每剔除一丝大限刼数残留,刘辩就如三伏天灌下一大碗冰凉的山泉水,心里说不出的舒坦,一有点空闲时间便以水磨工夫剔除杂质,乐此不疲。
细致吃完一碗肉糜的太史慈,忙不迭的开始搬运体内气机,这十来天为了不出纰漏,他停止了熬练武道气机,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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