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甲,眨眼间便由明晃晃变成了坑坑洼洼的黯淡无光。
二品和一品之间已经隔了一座昆仑山,况且是光景越发广阔越发高出不胜寒的指玄。
深知自己逃脱不了的刘辩,索性来了一把狠的,不管不顾掐向自己脖子手掌,催动泰半气机,以命搏命,拼尽全力斩向相柳的脖子。
相柳本以为自己对这位泱泱大国的太子,已经够刮目相看的了,没想到对方再次带来了更大的震撼。
好好的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不去做,偏偏学起马革裹尸的沙场武将,玩起了以命换命的路数。
难道他不知道就算我死了,只是重新回到云端罢了,总有一天会再次微服私访,他要是死了就真的变成一抷黄土了。
话虽如此,刘辩的这一招确有奇效,因为在天人相柳看来别说一个小小的太子了,就算是皇帝亲临也不如自己的金身值钱。
这尊金身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关系到是否能够一步登顶,成为云端天人之中最为拔尖的那么几个。
王老剑尊知道接下来只有一个结局,顾不上磨砺辩小子了,准备出手相助。
突然间,他又收回了准备倒酒的酒葫芦,两根手指慢慢合拢。
在这一江秋水之间,苍茫芦苇之中。
本应是留得枯芦听风声的料峭微寒,不知何时多了一丝暖意。
似是初寒乍暖。
但这丝暖,却是地火横流,大地干涸。
如有大日立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