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思暮想了三十年,随时可以见到却一直不敢见一拖就是三十年的笑靥如花。
剑开天门时脸容平静,剑断昆仑时神色淡然,直面千剑宗师时脸色未改,可就是因为一个柔弱女子,终于慌了。
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这位一剑诛尽红尘仙的剑尊,在天下十大高手惊愕的目光里,手抖了,不是错觉,颤抖的就像是一个躺在病榻上即将死去伸手嘱托后事的平凡老人。
在她眼里,或许我一直很平凡吧。
王越洒然一笑,揉了揉眼睛,癫狂笑道:“可有酒乎?”
“黄酷酒可否?”
一袭黄衣,从云气涛涛的云海踏浪而来,手中拎着一坛系着红绳的褐色酒瓮,两只黑色泥釉大碗。
最后了,王越心里只牵挂一个人,还放不下一件事。
牵挂那人意料之中的没有出现,毕竟自己有着整整三十年的时间却不敢去见她,怎么还能奢望她来看自己?就算是想,身份也不允许啊。
放不下的那件事,也在意料之中,当年一直在自己身后吃土的童老二终于是出现了。
童渊不知是敬畏剑尊还是不能,同样是站在泰山之巅的雪坪外面,注视那千剑黑袍与那风采不减当年的一袭白衣。
接过这整整一瓮黄酷酒,王越给童老二倒了一碗,又在众多红紫权贵、文坛宗主、国之柱石期待而又嫉妒的虎视眈眈下,倒给了象龙一碗。
刘辩拍了拍突然耷拉着脑袋的象龙,面无表情的动也不动,心中空荡荡的,一片雪花粘在眼角,很快融化成了一颗水珠,划过脸颊,摔的四分五裂。
小口小口喝着黄酷酒的王越,指尖不断的在剑鞘上轻抚,不知真冷还是心凉,冰冷刺骨,以在场众人眼力可以清晰看到一个歪歪斜斜就像小女孩涂鸦的颖字青铜烙印,刻在剑鞘上。
“啪。”
一滴冒着白气的水珠砸中颖字,义无反顾的粉身碎骨,滴进了尘埃里。
万里伏的锋利世间罕见,却也难以斩去如心魔滋生的那张‘咯咯’笑脸,良辰美眷,恍然若梦,到头来依然是春花秋月一场。
不恨天不恨地,只恨自己,三十年啊,这可是整整三十年,哪怕自己稍微有勇气一点站在皇宫的城头上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可惜,没有啊!
世人都仰望我敢向天人出剑的胆魄,崇拜我一剑断昆仑的胆气,而在她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连走出红符巷都不敢的懦夫吧。
水珠噼里啪啦。
由于童渊那一身潜龙在渊的罡气遮挡,包括天下十大高手在内只能看见剑尊拖延时间一样的小口小口抿酒,瞧不真切剑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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