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乃至宗族亲人安危动摇他们的养气功夫。
行,就算阎罗以香火传承威胁这些老供奉,但地府再是势力强横可现在终究不是大秦年间了,而是大汉。
这些老供奉一旦联手,别说一个地府就算是皇帝刘宏一样也得禅位让贤。
匪夷所思,实在是怎么也想不通。
最让自己心寒的还是自己依为肱骨的谋主戏志才,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帝王心术炉火纯青的自己还是觉察到了不对,戏志才显然也参与这场泼天阴谋。
虽说并没有算计自己这个主公,但是大父的死却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真他妈的该死!
脸色阴晴不定的刘辩,想起一件事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大父好像事先知道这件事。
这副人走茶凉的光景王越又见识了一回,不过这回却又不一样了,淡淡的看着后江湖时代另一座难以攀登的大山:“交给你了。”
童渊端详这个师父玉真子最想收为关门弟子的剑道昆仑,眼底没有那些文臣将军的惋惜唏嘘,有的只是羡慕,不知道自己的落幕一战能否像老王大哥这样。
一鸣惊天人。
静静凝结在地面的风雪忽然呼啸而来,右拳起波澜,一条罡气飞瀑如玉龙走潭直冲大雪坪入口。
“轰。”
一名男子女相的俊哥儿被童渊辣手摧花的砸落遍布古松老柏的陡峭崖壁,惊起了两只正在缠绵飞绕的白鹤。
童渊真的如一道深海巨渊横亘在大雪坪入口,郑重其事道:“交给我了。”
自讨没趣的试探过后,水伯天吴耸耸肩带着已经增加到十余人的微服私访天人沿着长满青苔的山路离开了这里,一点也不担心就算是陆地神仙从泰山大雪坪跌下去也是白给的河伯会有什么不测。
刘辩注视一瘦小一魁梧两座难以逾越的江湖高峰,怔怔道:“老皇帝传给新皇帝的登基大典,不知道有多少繁琐步骤。”
“皇室宗亲回京呈文、边疆重臣封疆大吏回京述职、赦诏番邦朝觐……”
“朝廷里里外外掌管礼仪的大鸿胪、主管刑法监狱的延尉……等等三公九卿,还有管理宦官事宜的大长秋、担负京城内的巡察禁暴督奸等重务执金吾等等,前前后后要忙好几个月。”
迷惘的瞅着两人,喃喃道:“一座江湖。”
“两句话就了事了?!”
风雪内,风平浪静。
风雪外,满山风雨。
阎罗与最后一位老供奉交谈完毕,提着寿字白灯笼下山去了:“大龙已屠。”
紧跟先生只差半个身子的判官,神情狂热:“第五步,势成。”
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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