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并没有准许自己出山入世,摸不清先生的心思,只能隐忍着。
如今听到太子的那句内外六夷皆斩之,第一个抽出八面汉剑的便是自己,苦于没有先生的授意只能继续隐忍,面无表情道:“弟子才疏学浅,当不得大任。”
“你呀你。”法家祭酒胡昭对于门下几名有望登上文曲榜的弟子太知根知底了,昱儿越是这么说越是觉的自己才情无双:“行了,别跟先生我打哑谜了,以前拦着你是因为太子是早夭之相,就算你去了也没什么好结果。”
“虽说现在命相不同了,但是定数未变,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没什么好下场。”
“不过呢。”法家祭酒胡昭忽地回头望向了泰山,半山腰一个黑色小点停止了上山,目光有些游离道:“这样雄才大略的君王多少年不出一个,能跟一年是一年,能跟一个月是一个月。”
“就算是一天也是天大的幸事,哪里还有迟疑的道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