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多少儿子。”
这句话诛心之极,兖州牧段颎看似是在劝解袁遗,实际上是在提醒他你只有这一个儿子,死了可就绝后了。
袁遗也正如他所预料,布满茧子的手掌立即握住了环首刀,青筋暴起,冷冷的扫了一眼大将军何进横空出世以前不怎么对付的镇西将军段颎,随后赶忙把视线投降正在对峙的儿子。
有了当朝太子撑腰,哽咽不已的方悦,并没有被这么一座巨大的靠山冲昏了头脑,因为他知道一旦教训了山阳太守袁遗的私生子,可就相当于把太子党放在了天下世家望族的对立面,对于主公继承皇位何止是不利,简直就是迈入了深渊。
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针锋相对,不止是这位袁家子弟骑虎难下,自己同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资历尚浅的自己统领这么多的虎贲铁骑本就是难以服众,要不是这些日子以来接连取的了大大小小不少胜利,那些征战沙场几年甚至是十几二十年的曲长校尉们早就翻了天了,哪里会服气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少年。
将是兵的胆,同样也是兵的皮,那些拿命换富贵的老卒们只要觉的衣服太少不合身,直接换掉便是,哪里会顾及这身衣服是皇帝赏赐的还是太子封赏的,命这个东西每人只有一次,不合身还继续穿的话,在朝不保夕的战场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方悦感受身后那些炽热、戏谑、冰冷各式各样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放弃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好几次差点死在战场博来的官身,换取太子党与世家望族之间的相安无事,斗争了几十年的宦冠党一员重要权贵,一巴掌拍在了袁立脸上:“滚他娘的一边去,你这是想要谋反吗!”
虎虎生风大步走来的段颎,在众多士大夫党人惊愕的目光下一巴掌拍飞山阳太守袁遗的私生子,不解气的还猛踹了几脚,不知道的还以外他是大将军何进的嫡系,对太子殿下忠肝义胆到死而后已。
刘辩心中了然,平静的脸容露出一抹看起来很是真诚的笑容,下马扶起了秀气脸容多了几个脚印的袁立:“不碍事的,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而已,段将军不要动怒。”
幽州牧张奂与姗姗来迟的冀州牧皇甫规对视一眼,心中也是了然,看来宦官党是真的要树倒猢狲散了,就连段颎都另寻出路了,不过没有选择宦官党一直支持的二皇子而是向太子抛出了善意,着实无稽之谈了些。
刘辩心底还是了然,兵法上都有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更何况是唯利是图的庙堂权争,这些擅长左右逢源的庙堂老狐狸们心中哪里有一点的礼义廉耻,有奶便是娘,只要是有利于自己立足朝堂中枢不倒,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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