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震主的国之柱石,不约而同的暗暗点头,说了一句不知多少年没有一营将士能够获得的殊荣。
“真乃大汉虎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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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沮家,偌大的冀州排在前五的大望族,起先只是一县小望族只是历经了三代人便奇迹般崛起,老家主原先只是一介布衣,才能是有,家世不行这辈子也就能当个县令,后来不知道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是遇到了贵人,突然担任了冀州总理众务的别驾,宗族从此青云直上。
长子担任了九卿之一的太仆,次子成为了位低权重的巨鹿郡太守,三子是三独坐之一的司隶校尉,四子早夭,五子官帽子最厚被朝廷任命为冀州刺史,可以说是一门五子除了早夭的四子以外,个个平步青云的成为了人中龙凤,煊赫冠绝黄河以北。
老家主死后家主的位置没有按照长幼有序的传给长子,而是传给了幼子,也不知道那帮宗族族老是怎么心甘情愿的,当年的幼子也已经年迈的没几日好活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老家主的影响,家主的位子同样是想要传给了老来得子的幼子沮授。
黎明时分,搂着爱妻熟睡的沮授被侍奉父亲半甲子的孙伯喊醒,养气功夫不弱于一般士大夫的孙伯,老脸上露出了一抹子悲意,沮授心中一凛,沉声道:“孙伯不在房间里睡觉,这么早来找我想必是有急事?”
孙伯站在寒风吹拂的走廊上,寒气透骨,收紧老主人前些年赏赐的杂毛貂裘,心里暖意十足,脸上还有有一丝凉意:“公子,老主人请你过去一趟,有些事需要交代。”
稷下学宫熹平一代的学子说起风度位列首位当属周瑜周公瑾,出身北地身材健壮的沮授也是不差,在那么多的世家俊彦中怎么说也排的上前五,是整个冀州文坛引以为傲的北地瑾玉郎,谁见了不惊呼一声容貌甚伟,传闻一位守寡的宗室公主都有意下嫁给北地瑾玉郎沮授。
这么一位才华风度同样是冠绝黄河以北的世家公子,在那些女婢樱桃小嘴轻张的惊诧目光中,粗鄙的就像一个灾民抢夺赈济粮草一路狂奔,来到了一处栽种了几株栀子花的庭院,推门而入。
房间内除了堆积如山的各类古籍竹简,就只有一张普通的松木案几,上头的清供却是不俗,一杆书法四贤草圣张芝亲手制作的临池笔,天下第一名墨韦端手制的韦墨,一台枣心纹澄泥砚,还有两刀文坛宗主蔡邕见了都眼红不已的青檀熟宣。
沮授垂涎这些宝贝不是一天两天了,打小的时候就经常偷摸从窗户爬进父亲的书房兼卧室,把玩这些扔到文坛都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清供,长大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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