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刘辩面前除了冻梨以外还有一盆清水,大冬天的不是热水,而是一盆冰凉的井水,取出两个硬邦邦的冻梨放入水中,是为缓梨。
一盏茶的功夫,井水表面结出了一层薄冰,冻梨的表面也结出了一个冰坨子,刘辩拿起刀鞘敲开冰层,自己留一个,给了程昱一个。
今年的鹅毛大雪尤其底蕴悠长,已经过了好些日子还在不停的飘荡,华盖宝辇内铺着一层厚厚的貂皮,红泥小火炉里的火焰噼呖作响,温暖怡人。
早就尝过冻梨滋味的刘辩知道冻梨更加的怡人,冰凉的汁水夹杂着冰渣子,缓缓的在嘴里融化,冰凉绵软,沙脆清甜。
车外鹅毛大雪,车内炉火熊熊,刘辩拿起一个普普通通的冻梨放在程昱手心,如获至宝的郑重其事道:“愿君与孤共勉。”
“始终对这个世道保持敬畏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