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履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说没有封赏位高权重的郡太守,依旧是让他镇守边疆,行郡守事,派遣了一位锐气十足恨不得亲自上场有先秦遗风的儒生,担任那一郡太守。
本是让儒生不迂腐的同时,磨砺磨砺滇那的戾气,可谁知这位儒生每逢战事比起滇那还要亢奋,这位出了名的沙场戾气猛将稍微有一些迟疑,便会受到儒生的斥责。
后来湟中义羌出战实在太频繁了,甚至有的时候长途奔袭上千里杀入了西域,皇帝陛下无奈只能把儒生调了回来。
湟中义羌这件事倒还真给刘辩提了一个醒,只顾及庙算敌人了,忘了知己知彼中的知己,立即让程昱拿来一份关于张奂段颎皇甫规三人最详细的线报,自己没看递给了徐庶:“元直,开始部署东线的兵力。”
一盏茶之后,徐庶把线报逐字逐句的看了三四遍,小心翼翼放进了怀中,准备随时拿出来好好琢磨。
待到所有功勋老将年轻武将看向他,这位曾在汲县一战指挥七八万大军都信步闲庭的大气磅礴国士,竟像个市井小贩数落几文五铢钱那般搓了搓手,笑的合不拢嘴。
“那臣就开始滚雪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