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有关,见身边仪表气态具是上佳的少年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不免有些欣赏,主动搭话道:“公子小点声,这话要是被封丘綦毋氏的偏房子弟听到,少不了一通媚上的通报,到时候公子的仕途可就不怎么顺畅了。”
“封丘綦毋氏的家主可是本朝的匠作大将,那可是仅次于九卿秩俸二千石的银印青绶显赫高官,这么多年来又为不少实权将军铸造兵刃甲胄,结下了无数香火情,这番话要是传到封丘綦毋氏耳朵里,公子怕是连举孝廉都难了。”
“呵。”这位公子身边的一名其貌不扬的扈从突然笑了一声,长相不咋地,不过眉心的那枚红色硃绛倒是惊艳了落魄士子。
贵气逼人的少年郎嘴角也是似笑非笑,默认似的不再说话,而是把目光和众多士子一样投投向了那一名名酿过的桃花般的少女,心起波澜。
眼前少女如画。
耳边琴声叮咚。
鼻尖酒香醉人。
少年郎胸中的金戈铁马尽数化成了一汪春水,想起了一名手拿竹风铃的欢快少女,想起了一名素手拨琴的温雅女子。
也想起了一句话。
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噪,趁燕在梁间呢喃,去赴一次春天的约会,去见心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