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如此大的折辱,早就梨花带雨的嘤嘤啜泣了。
素衣少女只是握紧衣角,缩紧瘦弱的肩膀,低头不语。
一双眼睛早就千锤百炼的很是毒辣的刘辩,蓦地叹息一声,不是不哭,想必是这种场景遇到了太多次,已经习惯了。
邹掌门不知道是故意伪装还是真的有些局促不安,竟是主动靠近了袁绍一些:“袁公子想要怎么处理这个贱婢。”
人头攒动的夫子崖上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正在看着,袁绍也不敢太多刻薄,自以为仁慈如莲池大师的说道:“自己抽一个耳光这事就算了解了。”
手里刚接过一份新出炉线报的刘辩,神色一凛,就要走出去来一出恶俗的英雄救美,想要踹当今太子一脚想到成为一种执念的秦广王,瞅准机会用力一踢,刘辩瞬间飞了出去。
落在众人眼里却是如仙人降世。
只因刘辩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袁绍,自己抽一个耳光这事就算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