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王和剑侍甘铏按照谋划现在已经离开了,现在太子身边除了一些个不值得一提的绣衣指使,没有一个可用的了。”
董昭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手中的桃树枝,抽向面前这位曾是心中楷模的四分天下国士:“戏志才你这是欺君罔上,难道不怕诛灭三族吗!”
命犯天煞的戏志才活脱脱一个真实的扫帚星,哪里有什么三族一说,亲近的人早就死的一干二净了,挥手屏退了一剑斩断桃树枝的奉礼郎:“咳咳.......公仁的性子还需要磨炼,要不然以你这副刚直急躁性子难能在官场上走的长远,毕竟官场上最是讲究个左右逢源察言观色。”
“咳咳.......以你刺头的秉性,下放到地方担任一县县令一郡太守都坐不稳三年时间,更别提尽是党羽遍地阴谋丛生的京畿庙堂了。”
他董昭是什么脾性自己最清楚,还用你来说教?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臭脾气,以自己满腹经纶的才学投到汝南袁氏弘农杨氏这样的大望族门下,早就是牧守一方的主政官了,哪里会在这里听你罗里吧嗦说教,可没了这个脾气自己也就不是自己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董昭重重的冷哼一声扔掉了手中的桃树枝,再次大不敬的折断一截,起身向外走去。
孟公威见这个小夫子折断老夫子门前桃树枝时,满脸里外不是人的难看脸色,差点没抱着肚子在地上嘻哈狂笑:“董昭先生别急,志才先生逗你的,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深意,只不过你我猜不出来罢了。”
见他渐渐停下了脚步,孟公威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上:“志才先生的先生可是名满天下的硕儒庞德公,志才先生要是真敢平白无故的算计太子殿下,别说你气的拿桃树枝抽打志才先生了,就是志才先生唯一在乎的海内硕儒,估计会鞋都不穿光着脚跑过来拿荆条抽死志才先生的。”
比起得知妻子即将临盆急忙赶回家丈夫还急切的董昭,一步三回头不甘不愿的退了回来,内心清楚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是累赘,但还是忍不住要去,死在主公前面也是好的:“就算你是有所谋划,也不能把主公放在这么危险的境地。”
“我们儒生还讲究个修身以后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作为谋主为主公庙算天下更要把主公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单凭这一点戏志才你比起徐庶要差的太远了。”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暂时相信你这一回,不和你呱噪也不纠缠你什么,省的扰乱了你的谋划,但主公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一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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