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间,不再受到士卒伤亡不许过千的限制,手里宽敞,只用了三天时间便攻克了那座由一位六丁六甲十二护法神将亲自坐镇的腰膂重城汲县。
朝廷犒赏紧随而至,刘虞又加封了同为四品在四镇将军中排名更靠前的镇南将军,田豫也是不吝嘉奖的赏赐了杂号将军中排名仅次于兀突骨威烈将军的讨逆将军,皇恩浩荡。
皇室宗亲里的封疆重臣益州牧刘焉、荆州牧刘表、扬州牧刘繇人人有一件镶金挂玉的豪奢甲胄,前任幽州牧刘虞却和一个小卒子没啥两样的简略披挂了一件红漆札甲,也就身后那件素绢披风显得他与众不同一些。
不是他没有,实际上作为皇帝刘宏心中分量最足的自家人,不单是赏赐了一件金灿灿晃人眼球的金玉甲胄,恩宠更多三两的还有一柄鎏金镶玉汉剑。
边塞困苦,前任幽州牧刘虞为了能让手底下的将士们过个好年,今年卖个金玉甲胄明年卖个鎏金镶玉汉剑,这么多年的过去了,刘虞妻子发髻上的朱钗还是过门时的那支。
正端着一杯茶叶沫子细细品茗的刘虞,脸色一如既往的难看,都说幽州骁骑甲北疆,马踏中原腹地势如破竹的很,下属的将校们时常也是以自己统领一百幽州突骑击溃几千中原腹地的地方戍卒,作为评判本营实力的圭臬。
这么多天过去,除了打下汲县算是展露了一点边疆突骑的英雄本色,靖难勤王的这一路基本上是丢人丢大了,以至于军中将校们掀起了一场酗酒的风波,喝完酒不是鞭打士卒就是对着北面的黄河破口大骂。
少府刘虞既是心疼士卒又担忧被敌人趁机偷营,出台了各种军法严惩将校们酗酒,屡禁不止,黄巾贼构建的黄河北线实在是他娘的太牢固了,想尽了办法,一骑幽州突骑也没能突破防线,这让一次千载难逢的露脸机会变成了丢人现眼。
“国让。”满脸愁容的少府刘虞把一封还热乎的诏书放在桌角,已经累高了五本史记的厚度了,他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道耻辱书了:“老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国让你作为兵家祭酒的大弟子又是兵家双雄之一,还多次险些率兵杀入乌桓王庭,有没有什么可行的计策。”
一连戴了三四个高帽子,以兵法谋略著称稷下学宫的田豫叫苦不迭,不是他没有办法,借用儒家的一句话说术业有专攻,骑战步战水战山战........数目冗杂的各类战法皆有涉猎,但自己真正叫嚣天下兵法大家的是骑战。
黄河北线,刚来的时候自己只瞧了一眼就知道出自何人之手,不是外人,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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